高某,女,58岁。20209月12日来诊。
主诉:鼻流黄浊涕7余,嗅觉减退2。
现病史:患者诉鼻流浊涕,色黄腥臭,已历7~8之久。近2来嗅觉减退,香臭不知,头眩时觉胀痛,经多方治疗无效,据告近一周来头眩耳鸣,鼻窍不通,以口呼吸,前额胀痛剧甚,按其脉弦带数,舌苔黄腻。
无其他病史可载。
诊断:中医诊断:鼻渊(风寒郁久化热证)
西医诊断:鼻炎
处方:清肺饮加减。
藿香12g 川芎15g 麦冬12g 焦山栀9g
黄芩12g 生石膏20g 知母12g 苍耳子9g
龙胆草20g
5剂,水煎服,日1剂
5日后复诊,症状稍有减轻,去石膏、知母,加桔梗、白芷,续服5日。
9月23日就诊,症状仍不改善,深感罹患日久,不易获愈,患者则但求眩晕减轻,坚持诊治;脉弦数,苔白腻,乃为处方:
柴胡3g 当归9g 焦山栀9g
辛夷5g(包) 浙贝母9g 玄 参30g
广藿香9g 钩藤12g。
3剂,水煎服,日1剂
9月26日四诊,鼻窍已通,流涕减少而无腥臭味,头痛眩晕均减,耳鸣症状消失,脉和缓,舌苔白腻,乃以原方加党参9克,续服3剂而诸症均愈。同12月及20213月两次追访,疗效巩固,偶受感冒后,仅流清涕数天即愈。
按:王祥生教授分析患者高气虚,病久不愈,头痛眩晕,为虚实夹杂之候。近期症状转剧,脉数苔黄腻,均属热象,是为新感引动伏邪,风火相煽而发。急则治标,先从清肺饮加减,以清热通窍,并吹鼻渊散以消炎清热助治,俾使火热之势得挫,肺气壅塞得通,邪能稍戢,然后去浊滞而升清气,以清补兼施。